我越來越像他。例如演戲還是很積極,但需要出門、參加活動就比較勉強了。這種變化說不上是好的或是不好的,這是人生的一種經(jīng)歷。認(rèn)識他之后,我嘗試了新的方式。也許我以前像個蒼蠅一樣,四處瞎撞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但現(xiàn)在知道自己要什么了。
“她是個可愛的女人”。人家問他怎么形容閆妮?他說,她是個可愛的女人,分開后,他說他想到的,都是我快樂的樣子,就會發(fā)自內(nèi)心地笑。但我想起他,傷感的時候多,比如聽到一段旋律,路過我們一起去過的地方。
后來,我去了美國聽Rod的演唱會。我們的愉悅在于精神需求的一致,他帶我聽Rod Stewart,后來我們不在一起了,到美國,我去看了Rod的演唱會,激動感慨,發(fā)了朋友圈。他回復(fù),“哎呀,我怎么沒看上。
打電話不能減輕痛苦。即使是閨蜜,也很難分享感情的痛苦,她講的,并不能讓你解脫。最終還得靠自己慢慢體會。一點一點地品嘗痛苦,等它過去。不在一起后,有段時間,看到什么東西,睹物思人,會給他打電話。然而打完電話,覺得內(nèi)心更加的空蕩,慢慢發(fā)現(xiàn),不如把很多的東西留在記憶里。
他說過,我有一種不慌不忙的堅強。這段感情我一直很沉迷,從來也沒斷過。但我不會放縱自己失控,從來沒有。有段時間也去耿樂那兒,跟他聊天喝酒,我的酒量還可以,但醉了也有過。最難的時候也就這樣。不管怎么樣,還是要走路,一直在工作,這也是我的堅強。
有多快樂就有多痛苦。其實兩個人還是非常美好的,或者說,凄美。我們因為愛在一起,因為難以溝通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不能繼續(xù)在一起,我們也擁有了應(yīng)該有的一切,有多快樂也有多大的痛苦。你就去承受。